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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9-10 10:49:09来源:中国长白山健康养生产业论坛

国医大师张大宁主旨演讲《感悟中医之美——传承发展中医药的几点思考》







_DSC0259_副本.jpg主持人:吉林省中医药科学院院长、吉林省中医药学会副会长陈心智

    陈心智:让我主持张大宁国医大师和李灿东校长的主旨演讲,让我感到压力和紧张,也感到非常荣幸。这两位是我们中医药学术界的泰斗和领军人物,这次有这个机会能够聆听他们的主旨演讲是非常难得的,为了尽快地满足大家急切盼望的愿望,还是让我首先介绍张大宁国医大师。张大宁国医大师,中央文史馆馆员,国际欧亚科学院院士,中医肾病学的奠基人,详尽地规范了中医肾病的概念和范畴以及临床常见病症的辨症论治规律,为日后中医学的发展奠定了有利的基础。他所提出的肾为人体生命之本、心肾轴心系统学说、补肾活血法等理论已为中医学术界所公认,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国医大师进行主旨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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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医大师张大宁

    张大宁:尊敬的吴司长,尊敬的校长,尊敬的各位专家同仁,大家上午好!非常高兴来到长白山。昨天上午讲了一个我们专业上的有关慢性肾脏疾病的治疗,今天会议主持人给我出的题目要从传统发展中医药几点思考感悟中医学的东方之美。上面是咱们习主席在十九大报告当中的一段重要指示,坚持中西并重,传承发展中医药事业。大家注意,他用的是传承,不是继承发展,继承只是徒弟的事,只是后一代的事,而传承,传道授业解惑,还有老师的事,还有早一代的事,所以传承发展中医药事业,很准确。下面一段话,这是我讲的,中医学是一门多元化的科学文化体系,它既有医学科学的防病治病疗效,又有着自然科学原创思维的特有属性,还有着深邃的中国古代哲学思想理念和历史悠久的中华传统文化的丰富宝库和内涵,是一个多维的、全方位的科学文化体系,长期以来,它以其多元化的理论、实践和贡献彰显着世界上独有的东方之美。这段话的意思,它讲的是中医学是一个全方位、多维的,既有医学的属性,又有着文化属性的一种特有的东方之美。

    五个问题,半小时重点讲一下。

    第一,中医学的双重属性。中医学从学科的属性来讲属于自然科学中应用科学的范畴,即属于医学的范畴。但由于它在形成和发展的漫长历史过程中所具有的特殊历史背景和条件,使其具有浓厚的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底蕴和内涵。两段话,前者属于中医学的医学属性,也是它的根本属性,后者属于它的文化属性,也是它的辅助属性。这就是中医学的双重属性。医院一进门的门诊大厅中间有花岗岩的大石头,很大,上面雕着这段话,这是我讲的一段话。中医学是一门独立于现代医学之外的,多元化的、完整的医学科学体系。重点讲一下它的双重属性,中医学学科有属性,它属于自然科学,自然科学当中的应用科学,应用科学当中的医学。换句话说,中医学也算医学,就这个意义上讲它和现代医学是没有区别的。但后面这段话,由于它形成发展的历史过程中所具有的特殊背景和条件,所以它具有浓厚的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底蕴和内涵,这是现代医学没有的。换句话说,中医学既有它的医学属性,又有它的文化属性,这是它的双重属性。这个跟现代医学部一样,现代医学不能讲它算文化,它不是文化,它是自然科学。中医既是医学,又是一种传统文化。所以,中医学能申请非遗,西医不能申请非遗,西医怎么能申请非遗,它不可以,中医是非遗,文化才能申请非遗。刚才主持人介绍我是中央文史馆馆员,我原来也不懂文史馆,后来李克强给发文史馆馆员证书的时候他讲了一下,什么是文史馆呢?国学大师,50年周恩来问毛泽东,说像齐白石、柳亚子、李淑一这种人怎么安排呢?搞国学的大师安排到北大当教授,好像差一点,安排到北大当校长呢?位置又不多,而且不见得他们干得好,这怎么办呢?怎么安排呢?毛泽东讲成立一个文史馆,把国学大师放到文史馆里来,60个人左右为一。所以从50年到现在中央文史馆仍然是60个人。但是这里有中医,中医算国学,他有文化属性,所以肖能友(音),四大名医之首,中央文史馆馆员,上世纪六十年代。四人帮倒台以后,文革结束以后,咱们中国针灸之父程欣彤(音),文史馆馆员,王野(音)和我。现在程欣彤(音)刚走,剩我和王野(音)。文史,中医学有它的文化属性,所以能申请非遗。西医大夫水平再高,他不可以成为文史馆馆员,每个省也有文史馆,吉林省可能也有,它一定也有中医,但绝对不会有西医。所以中医学既是自然科学,又是传统文化,它是医学属性和文化属性。自然科学的属性具有这么五个特点,它的规律性、它的可重复性、它的唯一性、它的后者替代前者性、它的前展性,这是自然科学的特点,自然科学有它的规律,1+1=2,2×2=4,放到哪都一样,规律性、可重复性,在北京1+1=2,到长白山仍然还等于2,可重复,而且它的唯一性,它只一个答案。它的后者替代前者性,手机它已经变成这么薄了,它那大手机就不变用了,替代走了。汽车有了,马车就没了,后者替代前者,它的前展性,这是自然科学的属性。中医学也必须具备这个属性,它有规律,它有可重复,昨天我讲了,我讲了肾脏疾病,慢性肾脏疾病。我说大剂量的黄芪加上活血药川芎,加上固色(音)药,加上升提药,加上特异性药,有规律,可重复。我昨天讲给你,你昨天晚上碰到这个病人,你用这个方子也必须有效,这就叫可重复。如果说我今天用完以后我讲给你了,你用完了没效,这个不属于科学,我说我用着有效,我告诉你,你用着没效,这不叫科学。科学这东西是可重复的。昨天我讲降血肌酐有一个特异性的药,我提出来的,茵陈时夏散(音),我提出来的,我讲百分比在40个百分点左右,你大体上用十个病人,三四个人是有效的,它是可重复的。我讲雷公藤多苷,卫矛科卫矛属,雷公藤、昆明山海棠,鬼箭羽,同科种属,治障碍尿(音)是有效的,你昨天用、今天用也应该是有效的。我只是说我自己用有效,你用了没效,那不叫科学。

    而文化属性呢?大家看,我给列了六条,第一条,经典的存在及其永存性。第二,历代著作的存在及永存性,不存在前者、后者的替代。文化没有这个,搞诗歌的人,经典著作,《诗经》和《离骚》这是经典,你永远得念《诗经》《离骚》。那你说你念不念唐诗呢?你还必须念唐诗,你念不念臧克家的诗呢?你也必须要念。你说我搞古典文学的,我念《红楼梦》我就不念《家春秋》了,不行,念完《家春秋》还得念《红楼梦》。那你说《家春秋》是超过《红楼梦》?是不如《红楼梦》?那你说唐诗是超过了《诗经》,是不如《诗经》?没有人研究这个,因为文化属性是经典的存在和历代著作的存在,而且不存在前后的替代,这就是文化。所以中医既要念经典,《内经》、《伤寒经》、《神农本草经》,又要念历代著作,念《六科政治准绳》,我们搞肾脏的还得念赵宪可(音)的《医冠(音)》,还得念《九月全书(音)》,我们都得念。而且不存在后者替代前者,不存在。这就是文化属性。大家看第四条,同一个内容随着年龄、经验、位置的不断变化,理解的不断深入,文化有这个特点,自然科学没有。自然科学1+1=2,3岁孩子1+1=2,到我75岁了,我念1+1还等于2,我不能说到75岁我理解1+1等于2就更加深刻了,没有。但文化不然,同样一种文化,你随着年龄不一样,经验不一样,位置不一样,理解的深度是不一样的。我从小会念点国学,我会背《三字经》、《弟子规》、《神农诗》、《千字文》,我还会背《论语》,我就乱背一气,家长让背就背。但是根本不懂,我到20岁我又被,我又一个意思,我到60岁又背,我到70岁了,我还背这段,我那可不一样了,那可不一样了。那完全是一个新的一个东西,完全是新的,是吧。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薄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我现在再思考诸葛亮的时候,我再思考《周易》当中这段话,那就不一样了,我小孩就会背,我记得有一次我很小,我爷爷让我背,我还没背完就跑,他喊我回来,回来再接着背,背就是天行健这句话,我十来岁孩子我怎么懂得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现在自强,奋进,向上,敬业,勤奋,叫自强。自强后面加个不息是什么意思?因为经常碰到曲折,碰到困难,好事多磨,既磨炼,又有魔鬼,然后这个人就完了,不干了,熄灭了,这个完蛋了。君子什么样呢?阳刚之气,自强,然后下面他补充俩字不息,遇到曲折了还不息、不停止,这个就能载物了,名利都有了,不行,因为好人也可以自强不息,坏人也可以自强不息,坏人办坏事自强不息,他等于也受到曲折还接着办坏事,那这个行吗?这个不行,所以《周易》下面加一句话,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这一厚德把你框架住了,必须是高尚的道德,最后俩字载物,赚钱,有名有利,这个人才算一个正人君子。你看《周易》这个话讲的一字不多,一字不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最后有钱了,你看他讲的很恰当,精神、道德、物质之间的关系,《周易》群经之首,这个东西得年龄到了,阅历到了,我就是岁数到了,见事多了,我再看这个,小孩哪懂。

    医学一样,同样一段经文,《内经》的经文,我昨天讲了,大家有人听了,你说肝主筋,肝藏血,其华在爪。什么肝经环绕阴气,一上学的孩子就会念《内经》这段,你说我也会念,我念了半天也白念了,我到干了一段以后我悟这玩意悟出来的,我昨天讲课顺便讲了。我就看《内经》上那段了,哪段呢?古人说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满,不知御神,造成阳萎,男子,房劳太过度了。但是我在临床上一看不是这么回事,这病人有点起阳不好,他根本就不是房劳过度了,他都没有房事了,但是他到处治的结果阳萎越来越重。最后我再念《内经》,我才发现我觉得这个东西应当肝,朱雀环绕阴气,肝藏血,荣养筋脉。阴茎当中没有骨骼,只有筋和血,所以肝气淤滞了,不能荣养筋脉,提及之本造成的阴茎疲惫,不起阳,所以我用大剂量的川芎效果是很好的,兴血中之气,这个远远超过用什么海狗肾,这个肾,那肾的,三肾丸、多鞭丸,绝对比不了这个。这个东西就是什么呢?年龄、经验变了,位置倒不是说这个人当省长了位置变化了,原来当孙子,后来当儿子,后来当爸爸,后来当爷爷,他这个位置变化了,他可能看事的角度就不一样了。所以文化属性的特点是百花齐放,前后并存,这就是文化。而中医学既有自然科学属性,又有文化属性,双重属性决定了中医学的特色和它的优势。但是我刚才讲了一句话,叫它的根本属性是什么?它的根本属性是医学。换句话说,中医学它的根本的东西是治病的,这是它的根本属性。它有它的文化属性,但文化属性是它的辅助属性,你看我写这话,从根本意义上讲,中医学是门医学,也就是说医学属性是它的根本属性,辅助属性是为根本属性服务的。好比说刚才讲屠呦呦发明青蒿素,她开始这个任务一布置下来,我也看报道,我不认识屠呦呦,我也看报道,但我看的很仔细,前前后后。这个任务一布置下来,中医大夫第一反应疟疾是哪味药,不是青蒿,是长山(音),对吧,长山(音)治疟,长山(音)是有效的。屠呦呦一看长山(音)用着有效,但毒性太大,所以她把长山放下了,她又拾起青蒿,青蒿她用饮片,有效,但效果不太好,然后毒性还有,所以她又撂下了。她无意当中看了《肘后备医方》,葛洪的。《肘后备医方》就是急救手册,但跟咱们急救手册不一样的是咱们急救手册是给大夫看的,他的急救手册既给大夫看又给病人看的。她一看那里写的疟疾是用鲜的青蒿,用这个凉水冲(音)它,搅一下汁之出来治疟疾,她改用鲜青蒿,然后她把杆又去了,单用叶子,又用乙醇提,最后低温乙醚提,青蒿素。她要不看《肘后备医方》,哪有青蒿素啊?她单用,也没有诺贝尔奖了,所以历代著作也非常重要。

    所以中医学,我讲它的双重属性,但它的根本属性,这个我就不讲了,中医学是一门独立于现代医学之外的完整的、多元化的医学科学体系。以正为核心的医学体系是中医学的根本特色与优势,这个我也不讲了,因为半个小时的时间。

    大家看这段,我讲讲。广义的临床疗效的提高是中医学存在与发展的根本与归宿。大家看我说的临床疗效,广义,括号包括五个方面,治病、防病、康复、养生、延年、益寿。广义的临床疗效是任何一门医学的根本与归宿,中医学双重属性,但它的根本属性是医学。那就是说你五条占一条,占一条就行。你说我不能治病,但我能防病,我不能防病,但我康复行,不能康复,我养生行,不能养生,我延年益寿,五条占一条。如果五条都不占,那这个医学就不在存在了。你说我是一种文化,那就是一个表演项目,看完京剧,看中药方,中药片,抓药,针灸,表演项目。旅游,表演项目,那中医学就完了。它必须以疗效作为它的根本宗旨与归宿。但是有关疗效,我解释两个问题,一个就是什么呢?单有效不行,这跟古人不一样,咱们现在比古人难的加难,难一百倍,我说难一万倍,古人只要有效就行,医学就能存在,咱们现在不行,单有效不行,为什么呢?单有效不行?因为那还有一个西医在那,你有效,但是你效果不如他快,你使用方法不如他方便,他也不找你,这麻烦,所以这个有效,现在这个有效跟古人的有效又不一样了。古人只要有效就行,现在不行,现在有效,还得比西医那个更有效才能存在。我解释这个,这个很难,中医大夫。我在第一线,不要说我什么这个那个,有这个职务,我始终在第一线,我看病,我每天看病,竞争不是激烈,竞争是非常残酷的,这一块蛋糕,中医大夫跟西医大夫一人拿把刀谁切走就是谁的,急性炎症,这一块他就切走了。我年轻时候,乳腺炎的妇女乳房红肿热痛,一样找中医,不上西医那看去,中医用清热解毒、活血软坚散结,效果也挺好。那有效的。现在还有吗?现在没有了,当然第一发病率减低了,第二她只要有点红肿,她就跑西医那输液去了,她不来这儿了。所以这给中医大夫带来很多新的难题。我不搞心血管,你说心血管难题也很大,你这么难受的时候,他捅进去个支架去,第二天早上起来他能跑着走了,这个东西竞争是很激烈的。糖尿病、高血压,很激烈的竞争,我们天津达仁堂找过我,厂长。说我们这有个牛黄降压丸,有人告诉我们,我们努把力,能上升到多少亿,我说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把钱扔在这上面,扔在上面白扔进去,你可别扔这个,因为你名字就不行,牛黄降压丸,降压丸,那么大蜜丸,九克蜜丸,血压表家家户户都有,老太太也懂血压,她高血压,她吃完大蜜丸以后量,量完以后血压没降,她下回不买你的药了,你尽早别弄这个玩意。你看他这话说了有七八年了,他现在销售量已经低到极点了,现在还有谁吃牛黄降压丸。这东西竞争是很激烈的,不是坐屋论道,坐屋论道是不行的,逆现代,是很残酷的,竞争是很激烈的。

    再要说明的是什么呢?不能忽视中医学对一些症状改善的效果,这个也不能忽视,这个也算疗效。好比如我们那尿毒症病人很多,尿毒症病人肌酐同样七八百,微摩尔每升,但有的病人贫血比如到6克了,这么低的贫血,两个肾脏还剩七点几了,有的病人吃中药的,病房里满病房跑,还帮别人灌肠什么的,没吃中药的,那病人躺那动不了了,真动不了了。洗肾,血透他心脏不行,又怕上机器出事,真的他就躺那等死一下。这也算效果,不能单看肌酐值,不能完全靠西医的值,我七八百,我也不透析,我也挺好,我一点症状都没有,也不吐,什么症状也没有,我还在病房里帮忙,我那天看到病人,我说你休息休息,他说我帮护士打这个弄那个。这也算疗效。我说明这两点。

    但是不管怎么样,疗效是它的根本,中医学离开疗效就没有什么它的竞争力,大家看我最后那段,医学的竞争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广义临床疗效的竞争,这种竞争从业内来讲是近乎激烈甚至残酷的,这里没有爱国和卖国的区别,吃中药就爱国,吃西药就卖国,没有计划调节、市场调节,没有。病人就哪有效就往哪跑,病人就是这个。我在一线,咱们在座一线大夫都很多,病人是哪有效往哪跑,远也跑,不管多远,所以疗效是它的根本。

    我讲符合达尔文这个学说。医学竞争的五个层面,大家看我讲的医学竞争五个层面,第一层面是疗效,最根本最重要的就是疗效,有效,这东西马上就不择手段,医学本身,咱们都干医院,我干一辈子医院,这医院进进出出,我从住院大夫到总住院,到主治大夫,到科主任,到业务院长,到院长,到研究院院长,我干了一溜了,我跟大家讲,这东西疗效就是根本,病人什么都不认,病人就认效果。所以医学本身是很残酷的,坐屋论道不行,我们中医学几千年历史,那是领导讲的,领导必须得讲这个,领导得掌握宏观政策,领导要领导。但是作为大夫来讲,大夫就是疗效,疗效就是根本,这是硬道理。在疗效的基础上下面四个层次,第一层次副作用,都有效,哪个副作用小他就往哪跑,你说我用雷公藤多甙有效,昆明山海棠有效,黄葵也有效,这都中药。雷公藤多甙、昆明山海棠都是卫矛科的、卫矛属的,鬼箭羽都一样。黄葵,锦葵科的,黄葵胶囊。黄葵胶囊副作用小,不影响转氨酶,不影响性腺,不影响月经,不影响生育。黄葵现在销量,原来黄葵这个药厂在我第一次当全国肾脏病学会主任委员的时候他找我,您能讲一下黄葵吗?我说可以讲,我说用不了十年,你这个黄葵胶囊就剩赚钱了。现在你看黄葵胶囊一年销多大量,他第一次董事长跟我讲,在深圳。我干了十年肾脏学会主任委员,咱们学会领导今天都在这儿,我下来,二线上来,上来两年,12年前我在深圳,他那个董事长跟我说还没有人知道黄葵。我试了一下,我一看这个效果好,而且副作用很小,我在大会上讲,我告诉那个董事长,我说你放心,十年你就发大财了,你靠黄葵。在吉林西医院,别上中医院,你到西医院看看那个大夫也开黄葵,这个有效。第二个副作用小,你好比说吃雷公藤、昆明山海棠,吃西医的免疫抑制剂,吃环孢素维(音),转氨酶全上来了,这个不行。所以第二比副作用。第三比疗效的速度,这个病人输液很快,打针很快,比吃药快,他就输液,疗效的速度。第四个层面,治疗方法的繁简。你好比说我能吃药别打针了,他说我打针别输液了,输液躺那半天,所以繁简是第四位,所以西医大夫弄个缓释,缓释不就跟包饺子一样,包馅包子一样,一层层包,包了一层又一层,他吃了一后一层一层往外剥,他的高血压比心痛定一天三次,一次一片,一会儿忘了,而且血压又降下来,又上去,又上来,造成血管的改变,缓释了,一天吃一次,高血压这块你看西医又占领一大块阵地了,西医现在出来很多新的降压药真的是很厉害,你这个你不承认不行,这个玩意很厉害,又出来这个。又出ARB的,又出β受体阻断剂的,都能造成室间隔变薄了,原来挺厚的,他变薄了。你不承认这个,这个是不行的。这个只能竞争,我就说肾脏病这块,我别的我不懂,搞别的专业咱不懂。中医学半壁河山,我昨天讲课讲了吧,慢性肾衰,从代偿到代偿不全,到半脂血症,到尿毒症前期,西医大夫是在那耗着、等着,等着肌酐一点点涨,涨到糖尿病肾病482,慢性肾脏疾病707,透析,然后做移植,这一大段我们效果挺好,不是一个病人,两个病人,我们效果很好,很长的一段,从这个肌酐开始,肌酐清除一下降,一直到这个,这个效果很好,我们治好的病人很多,很多的病人。所以,我跟大家讲,疗效是根本,最后一条才是经济,钱多少,我讲过,我说看病跟买矿泉水不一样,跟住酒店也不一样。它都是双向选择,你好比说选我,我有钱选你。看病是单向选择,不论贵与便宜,最后一项才论钱。所以医学的竞争五个层面是非常激烈的。但是中医学我认为它随着它的发展,我最后讲的系统完整的传承,科学创新的发展,我耽误时间了,对不起李校长这个,谢谢大家!

   

    陈心智:张老为我们深刻解读了习近平总书记关于传承中医的这个讲话精神,也阐释了当代中医人的历史责任,也阐释了中医的历史属性、文化属性以及他的科学属性,立意非常深刻,大家一定受益匪浅。但是也没听够,所以以后再有机会再请张老为我们大家讲。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对张老的精彩演讲表示衷心的感谢,谢谢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