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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论坛主旨演讲

时间:2018-10-9 16:55:42来源:中国长白山健康养生产业论坛

国医大师主旨演讲

    主持人:请各位代表就坐,我们主旨演讲马上开始,接下来主旨演讲我们邀请吉林省中医药科学院院长、吉林省中医药学会副会长陈心智院长为我们主持主旨演讲,我们掌声有请。

_DSC0259_副本.jpg吉林省中医药科学院院长、吉林省中医药学会副会长陈心智

    陈心智:让我主持张大宁国医大师和李灿东校长的主旨演讲,让我感到压力和紧张,也感到非常荣幸。这两位是我们中医药学术界的泰斗和领军人物,这次有这个机会能够聆听他们的主旨演讲是非常难得的,为了尽快地满足大家急切盼望的愿望,还是让我首先介绍张大宁国医大师。张大宁国医大师,中央文史馆馆员,国际欧亚科学院院士,中医肾病学的奠基人,详尽地规范了中医肾病的概念和范畴以及临床常见病症的辨症论治规律,为日后中医学的发展奠定了有利的基础。他所提出的肾为人体生命之本、心肾轴心系统学说、补肾活血法等理论已为中医学术界所公认,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国医大师进行主旨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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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医大师张大宁

    张大宁:尊敬的吴司长,尊敬的校长,尊敬的各位专家同仁,大家上午好!非常高兴来到长白山。昨天上午我讲了一个我们专业上的有关慢性肾脏疾病的治疗,今天会议主持人给我出的题目要从传统发展中医药几点思考感悟中医学的东方之美。半个小时的时间,上面是咱们习主席在十九大报告当中的一段重要指示,坚持中西并重,传承发展中医药事业。大家注意,他用的是传承,不是继承发展,继承只是徒弟的事,只是后一代的事,而传承,传道授业解惑,还有老师的事,还有早一代的事,所以传承发展中医药事业,很准确。下面一段话,这是我讲的,中医学是一门多元化的科学文化体系,它既有医学科学的防病治病疗效,又有着自然科学原创思维的特有属性,还有着深邃的中国古代哲学思想理念和历史悠久的中华传统文化的丰富宝库和内涵,是一个多维的、全方位的科学文化体系,长期以来,它以其多元化的理论、实践和贡献彰显着世界上独有的东方之美。这段话的意思,它讲的是中医学是一个全方位、多维的,既有医学的属性,又有着文化属性的一种特有的东方之美。

    五个问题,我半小时重点讲一下。

    第一,中医学的双重属性。大家看,中医学从学科的属性来讲属于自然科学中应用科学的范畴,即属于医学的范畴。但由于它在形成和发展的漫长历史过程中所具有的特殊历史背景和条件,使其具有浓厚的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底蕴和内涵。大家看,两段话,下面这段,前者属于中医学的医学属性,也是它的根本属性,后者属于它的文化属性,也是它的辅助属性。这就是中医学的双重属性。我们医院,一进我们的门诊大厅中间有花岗岩的大石头,很大,上面雕着这段话,这是我讲的一段话。中医学是一门独立于现代医学之外的,多元化的、完整的医学科学体系。我重点讲一下它的双重属性,中医学学科有属性,它属于自然科学,自然科学当中的应用科学,应用科学当中的医学。换句话说,中医学也算医学,就这个意义上讲它和现代医学是没有区别的。但后面这段话,但由于它形成发展的历史过程中所具有的特殊背景和条件,所以它具有浓厚的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底蕴和内涵,这是现代医学没有的。换句话说,中医学既有它的医学属性,又有它的文化属性,这是它的双重属性。这个跟现代医学部一样,现代医学不能讲它算文化,它不是文化,它是自然科学。我们既是医学,又是一种传统文化。所以,中医学能申请非遗,西医不能申请非遗,西医怎么能申请非遗,它不可以,我们是非遗,文化才能申请非遗。刚才主持人介绍我是中央文史馆馆员,我原来也不懂文史馆,后来李克强给发文史馆馆员证书的时候他讲了一下,什么是文史馆呢?国学大师,50年周恩来问毛泽东,说像齐白石、柳亚子、李淑一(音)这种人怎么安排呢?搞国学的大师安排到北大当教授,好像差一点,安排到北大当校长呢?位置又不多,而且不见得他们干得好,这怎么办呢?怎么安排呢?毛泽东讲成立一个文史馆,把国学大师放到文史馆里来,60个人左右为一。所以从50年到现在中央文史馆仍然是60个人。但是这里有中医,中医算国学,他有文化属性,所以肖能友(音),四大名医之首,中央文史馆馆员,上世纪六十年代。四人帮倒台以后,文革结束以后,咱们中国针灸之父程欣彤(音),文史馆馆员,王野(音)和我。现在程欣彤(音)刚走,剩我和王野(音)。文史,中医学有它的文化属性,所以能申请非遗。西医大夫水平再高,他不可以成为文史馆馆员,每个省也有文史馆,吉林省可能也有,它一定也有中医,但绝对不会有西医。所以中医学既是自然科学,又是传统文化,它是医学属性和文化属性。自然科学的属性具有这么五个特点,它的规律性、它的可重复性、它的唯一性、它的后者替代前者性、它的前展性,这是自然科学的特点,自然科学有它的规律,1+1=2,2×2=4,放到哪都一样,规律性、可重复性,在北京1+1=2,到长白山仍然还等于2,可重复,而且它的唯一性,它只一个答案。它的后者替代前者性,手机它已经变成这么薄了,它那大手机就不变用了,替代走了。汽车有了,马车就没了,后者替代前者,它的前展性,这是自然科学的属性。中医学也必须具备这个属性,它有规律,它有可重复,昨天我讲了,我讲了肾脏疾病,慢性肾脏疾病。我说大剂量的黄芪加上活血药川芎,加上固色(音)药,加上升提药,加上特异性药,有规律,可重复。我昨天讲给你,你昨天晚上碰到这个病人,你用这个方子也必须有效,这就叫可重复。如果说我今天用完以后我讲给你了,你用完了没效,这个不属于科学,我说我用着有效,我告诉你,你用着没效,这不叫科学。科学这东西是可重复的。昨天我讲降血肌酐有一个特异性的药,我提出来的,茵陈时夏散(音),我提出来的,我讲百分比在40个百分点左右,你大体上用十个病人,三四个人是有效的,它是可重复的。我讲雷公藤多苷,卫矛科卫矛属,雷公藤、昆明山海棠,鬼箭羽,同科种属,治障碍尿(音)是有效的,你昨天用、今天用也应该是有效的。我只是说我自己用有效,你用了没效,那不叫科学。

    而文化属性呢?大家看,我给列了六条,第一条,经典的存在及其永存性。第二,历代著作的存在及永存性,不存在前者、后者的替代。文化没有这个,搞诗歌的人,经典著作,《诗经》和《离骚》这是经典,你永远得念《诗经》《离骚》。那你说你念不念唐诗呢?你还必须念唐诗,你念不念臧克家的诗呢?你也必须要念。你说我搞古典文学的,我念《红楼梦》我就不念《家春秋》了,不行,念完《家春秋》还得念《红楼梦》。那你说《家春秋》是超过《红楼梦》?是不如《红楼梦》?那你说唐诗是超过了《诗经》,是不如《诗经》?没有人研究这个,因为文化属性是经典的存在和历代著作的存在,而且不存在前后的替代,这就是文化。所以中医既要念经典,《内经》、《伤寒经》、《神农本草经》,又要念历代著作,念《六科政治准绳》,我们搞肾脏的还得念赵宪可(音)的《医冠(音)》,还得念《九月全书(音)》,我们都得念。而且不存在后者替代前者,不存在。这就是文化属性。大家看第四条,同一个内容随着年龄、经验、位置的不断变化,理解的不断深入,文化有这个特点,自然科学没有。自然科学1+1=2,3岁孩子1+1=2,到我75岁了,我念1+1还等于2,我不能说到75岁我理解1+1等于2就更加深刻了,没有。但文化不然,同样一种文化,你随着年龄不一样,经验不一样,位置不一样,理解的深度是不一样的。我从小会念点国学,我会背《三字经》、《弟子规》、《神农诗》、《千字文》,我还会背《论语》,我就乱背一气,家长让背就背。但是根本不懂,我到20岁我又被,我又一个意思,我到60岁又背,我到70岁了,我还背这段,我那可不一样了,那可不一样了。那完全是一个新的一个东西,完全是新的,是吧。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薄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我现在再思考诸葛亮的时候,我再思考《周易》当中这段话,那就不一样了,我小孩就会背,我记得有一次我很小,我爷爷让我背,我还没背完就跑,他喊我回来,回来再接着背,背就是天行健这句话,我十来岁孩子我怎么懂得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现在自强,奋进,向上,敬业,勤奋,叫自强。自强后面加个不息是什么意思?因为经常碰到曲折,碰到困难,好事多磨,既磨炼,又有魔鬼,然后这个人就完了,不干了,熄灭了,这个完蛋了。君子什么样呢?阳刚之气,自强,然后下面他补充俩字不息,遇到曲折了还不息、不停止,这个就能载物了,名利都有了,不行,因为好人也可以自强不息,坏人也可以自强不息,坏人办坏事自强不息,他等于也受到曲折还接着办坏事,那这个行吗?这个不行,所以《周易》下面加一句话,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这一厚德把你框架住了,必须是高尚的道德,最后俩字载物,赚钱,有名有利,这个人才算一个正人君子。你看《周易》这个话讲的一字不多,一字不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最后有钱了,你看他讲的很恰当,精神、道德、物质之间的关系,《周易》群经之首,这个东西得年龄到了,阅历到了,我就是岁数到了,见事多了,我再看这个,小孩哪懂。

    医学一样,同样一段经文,《内经》的经文,我昨天讲了,大家有人听了,你说肝主筋,肝藏血,其华在爪。什么肝经环绕阴气,一上学的孩子就会念《内经》这段,你说我也会念,我念了半天也白念了,我到干了一段以后我悟这玩意悟出来的,我昨天讲课顺便讲了。我就看《内经》上那段了,哪段呢?古人说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满,不知御神,造成阳萎,男子,房劳太过度了。但是我在临床上一看不是这么回事,这病人有点起阳不好,他根本就不是房劳过度了,他都没有房事了,但是他到处治的结果阳萎越来越重。最后我再念《内经》,我才发现我觉得这个东西应当肝,朱雀环绕阴气,肝藏血,荣养筋脉。阴茎当中没有骨骼,只有筋和血,所以肝气淤滞了,不能荣养筋脉,提及之本造成的阴茎疲惫,不起阳,所以我用大剂量的川芎效果是很好的,兴血中之气,这个远远超过用什么海狗肾,这个肾,那肾的,三肾丸、多鞭丸,绝对比不了这个。这个东西就是什么呢?年龄、经验变了,位置倒不是说这个人当省长了位置变化了,原来当孙子,后来当儿子,后来当爸爸,后来当爷爷,他这个位置变化了,他可能看事的角度就不一样了。所以文化属性的特点是百花齐放,前后并存,这就是文化。而中医学既有自然科学属性,又有文化属性,双重属性决定了中医学的特色和它的优势。但是我刚才讲了一句话,叫它的根本属性是什么?它的根本属性是医学。换句话说,中医学它的根本的东西是治病的,这是它的根本属性。它有它的文化属性,但文化属性是它的辅助属性,你看我写这话,从根本意义上讲,中医学是门医学,也就是说医学属性是它的根本属性,辅助属性是为根本属性服务的。好比说刚才讲屠呦呦发明青蒿素,她开始这个任务一布置下来,我也看报道,我不认识屠呦呦,我也看报道,但我看的很仔细,前前后后。这个任务一布置下来,中医大夫第一反应疟疾是哪味药,不是青蒿,是长山(音),对吧,长山(音)治疟,长山(音)是有效的。屠呦呦一看长山(音)用着有效,但毒性太大,所以她把长山放下了,她又拾起青蒿,青蒿她用饮片,有效,但效果不太好,然后毒性还有,所以她又撂下了。她无意当中看了《肘后备医方》,葛洪的。《肘后备医方》就是急救手册,但跟咱们急救手册不一样的是咱们急救手册是给大夫看的,他的急救手册既给大夫看又给病人看的。她一看那里写的疟疾是用鲜的青蒿,用这个凉水冲(音)它,搅一下汁之出来治疟疾,她改用鲜青蒿,然后她把杆又去了,单用叶子,又用乙醇提,最后低温乙醚提,青蒿素。她要不看《肘后备医方》,哪有青蒿素啊?她单用,也没有诺贝尔奖了,所以历代著作也非常重要。

    所以中医学,我讲它的双重属性,但它的根本属性,这个我就不讲了,中医学是一门独立于现代医学之外的完整的、多元化的医学科学体系。以正为核心的医学体系是中医学的根本特色与优势,这个我也不讲了,因为半个小时的时间。

    大家看这段,我讲讲。广义的临床疗效的提高是中医学存在与发展的根本与归宿。大家看我说的临床疗效,广义,括号包括五个方面,治病、防病、康复、养生、延年、益寿。广义的临床疗效是任何一门医学的根本与归宿,中医学双重属性,但它的根本属性是医学。那就是说你五条占一条,占一条就行。你说我不能治病,但我能防病,我不能防病,但我康复行,不能康复,我养生行,不能养生,我延年益寿,五条占一条。如果五条都不占,那这个医学就不在存在了。你说我是一种文化,那就是一个表演项目,看完京剧,看中药方,中药片,抓药,针灸,表演项目。旅游,表演项目,那中医学就完了。它必须以疗效作为它的根本宗旨与归宿。但是有关疗效,我解释两个问题,一个就是什么呢?单有效不行,这跟古人不一样,咱们现在比古人难的加难,难一百倍,我说难一万倍,古人只要有效就行,医学就能存在,咱们现在不行,单有效不行,为什么呢?单有效不行?因为那还有一个西医在那,你有效,但是你效果不如他快,你使用方法不如他方便,他也不找你,这麻烦,所以这个有效,现在这个有效跟古人的有效又不一样了。古人只要有效就行,现在不行,现在有效,还得比西医那个更有效才能存在。我解释这个,这个很难,中医大夫。我在第一线,不要说我什么这个那个,有这个职务,我始终在第一线,我看病,我每天看病,竞争不是激烈,竞争是非常残酷的,这一块蛋糕,中医大夫跟西医大夫一人拿把刀谁切走就是谁的,急性炎症,这一块他就切走了。我年轻时候,乳腺炎的妇女乳房红肿热痛,一样找中医,不上西医那看去,中医用清热解毒、活血软坚散结,效果也挺好。那有效的。现在还有吗?现在没有了,当然第一发病率减低了,第二她只要有点红肿,她就跑西医那输液去了,她不来这儿了。所以这给中医大夫带来很多新的难题。我不搞心血管,你说心血管难题也很大,你这么难受的时候,他捅进去个支架去,第二天早上起来他能跑着走了,这个东西竞争是很激烈的。糖尿病、高血压,很激烈的竞争,我们天津达仁堂找过我,厂长。说我们这有个牛黄降压丸,有人告诉我们,我们努把力,能上升到多少亿,我说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把钱扔在这上面,扔在上面白扔进去,你可别扔这个,因为你名字就不行,牛黄降压丸,降压丸,那么大蜜丸,九克蜜丸,血压表家家户户都有,老太太也懂血压,她高血压,她吃完大蜜丸以后量,量完以后血压没降,她下回不买你的药了,你尽早别弄这个玩意。你看他这话说了有七八年了,他现在销售量已经低到极点了,现在还有谁吃牛黄降压丸。这东西竞争是很激烈的,不是坐屋论道,坐屋论道是不行的,逆现代,是很残酷的,竞争是很激烈的。

    再要说明的是什么呢?不能忽视中医学对一些症状改善的效果,这个也不能忽视,这个也算疗效。好比如我们那尿毒症病人很多,尿毒症病人肌酐同样七八百,微摩尔每升,但有的病人贫血比如到6克了,这么低的贫血,两个肾脏还剩七点几了,有的病人吃中药的,病房里满病房跑,还帮别人灌肠什么的,没吃中药的,那病人躺那动不了了,真动不了了。洗肾,血透他心脏不行,又怕上机器出事,真的他就躺那等死一下。这也算效果,不能单看肌酐值,不能完全靠西医的值,我七八百,我也不透析,我也挺好,我一点症状都没有,也不吐,什么症状也没有,我还在病房里帮忙,我那天看到病人,我说你休息休息,他说我帮护士打这个弄那个。这也算疗效。我说明这两点。

    但是不管怎么样,疗效是它的根本,中医学离开疗效就没有什么它的竞争力,大家看我最后那段,医学的竞争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广义临床疗效的竞争,这种竞争从业内来讲是近乎激烈甚至残酷的,这里没有爱国和卖国的区别,吃中药就爱国,吃西药就卖国,没有计划调节、市场调节,没有。病人就哪有效就往哪跑,病人就是这个。我在一线,咱们在座一线大夫都很多,病人是哪有效往哪跑,远也跑,不管多远,所以疗效是它的根本。

    我讲符合达尔文这个学说。医学竞争的五个层面,大家看我讲的医学竞争五个层面,第一层面是疗效,最根本最重要的就是疗效,有效,这东西马上就不择手段,医学本身,咱们都干医院,我干一辈子医院,这医院进进出出,我从住院大夫到总住院,到主治大夫,到科主任,到业务院长,到院长,到研究院院长,我干了一溜了,我跟大家讲,这东西疗效就是根本,病人什么都不认,病人就认效果。所以医学本身是很残酷的,坐屋论道不行,我们中医学几千年历史,那是领导讲的,领导必须得讲这个,领导得掌握宏观政策,领导要领导。但是作为大夫来讲,大夫就是疗效,疗效就是根本,这是硬道理。在疗效的基础上下面四个层次,第一层次副作用,都有效,哪个副作用小他就往哪跑,你说我用雷公藤多甙有效,昆明山海棠有效,黄葵也有效,这都中药。雷公藤多甙、昆明山海棠都是卫矛科的、卫矛属的,鬼箭羽都一样。黄葵,锦葵科的,黄葵胶囊。黄葵胶囊副作用小,不影响转氨酶,不影响性腺,不影响月经,不影响生育。黄葵现在销量,原来黄葵这个药厂在我第一次当全国肾脏病学会主任委员的时候他找我,您能讲一下黄葵吗?我说可以讲,我说用不了十年,你这个黄葵胶囊就剩赚钱了。现在你看黄葵胶囊一年销多大量,他第一次董事长跟我讲,在深圳。我干了十年肾脏学会主任委员,咱们学会领导今天都在这儿,我下来,二线上来,上来两年,12年前我在深圳,他那个董事长跟我说还没有人知道黄葵。我试了一下,我一看这个效果好,而且副作用很小,我在大会上讲,我告诉那个董事长,我说你放心,十年你就发大财了,你靠黄葵。在吉林西医院,别上中医院,你到西医院看看那个大夫也开黄葵,这个有效。第二个副作用小,你好比说吃雷公藤、昆明山海棠,吃西医的免疫抑制剂,吃环孢素维(音),转氨酶全上来了,这个不行。所以第二比副作用。第三比疗效的速度,这个病人输液很快,打针很快,比吃药快,他就输液,疗效的速度。第四个层面,治疗方法的繁简。你好比说我能吃药别打针了,他说我打针别输液了,输液躺那半天,所以繁简是第四位,所以西医大夫弄个缓释,缓释不就跟包饺子一样,包馅包子一样,一层层包,包了一层又一层,他吃了一后一层一层往外剥,他的高血压比心痛定一天三次,一次一片,一会儿忘了,而且血压又降下来,又上去,又上来,造成血管的改变,缓释了,一天吃一次,高血压这块你看西医又占领一大块阵地了,西医现在出来很多新的降压药真的是很厉害,你这个你不承认不行,这个玩意很厉害,又出来这个。又出ARB的,又出β受体阻断剂的,都能造成室间隔变薄了,原来挺厚的,他变薄了。你不承认这个,这个是不行的。这个只能竞争,我就说肾脏病这块,我别的我不懂,搞别的专业咱不懂。中医学半壁河山,我昨天讲课讲了吧,慢性肾衰,从代偿到代偿不全,到半脂血症,到尿毒症前期,西医大夫是在那耗着、等着,等着肌酐一点点涨,涨到糖尿病肾病482,慢性肾脏疾病707,透析,然后做移植,这一大段我们效果挺好,不是一个病人,两个病人,我们效果很好,很长的一段,从这个肌酐开始,肌酐清除一下降,一直到这个,这个效果很好,我们治好的病人很多,很多的病人。所以,我跟大家讲,疗效是根本,最后一条才是经济,钱多少,我讲过,我说看病跟买矿泉水不一样,跟住酒店也不一样。它都是双向选择,你好比说选我,我有钱选你。看病是单向选择,不论贵与便宜,最后一项才论钱。所以医学的竞争五个层面是非常激烈的。但是中医学我认为它随着它的发展,我最后讲的系统完整的传承,科学创新的发展,我耽误时间了,对不起李校长这个,谢谢大家!

   

    陈心智:张老为我们深刻解读了习近平总书记关于传承中医的这个讲话精神,也阐释了当代中医人的历史责任,也阐释了中医的历史属性、文化属性以及他的科学属性,立意非常深刻,大家一定受益匪浅。但是也没听够,所以以后再有机会再请张老为我们大家讲。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对张老的精彩演讲表示衷心的感谢,谢谢张老。

    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福建中医药大学校长李灿东教授做主旨演讲,请大家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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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中医药大学校长李灿东

    李灿东:尊敬的张大宁中医大师,吴振斗司长,各位领导,各位同道,大家好,非常高兴有机会在这个论坛上给大家做一个演讲。

    大家知道十九大提出要实现中医药养生文化的双创,就是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因此我今天结合今天主题给大家演讲的题目是“发现中医之美,打造中医互联网+的新模式”。我想从以下这么几个方面,一个是背景、需求、现在和未来。

    大家知道现在医学面临着很多挑战,刚才张老师也说了很多,现在随着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误诊率依然居高不下,据统计在英国的报道认为现在85%的药品是无效的,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的手术是不需要做的,所以现在提出一个过度诊断和过度治疗已经成为现在医学发展面临的最大问题。第二是健康观念的滞后,大家会看到过这张表,这是健康的饮食宝塔。但是我想问大家的是有没有一个百岁的老人是按照这张宝塔吃出来的。大多数没有。但既然没有,为什么我们会相信这么吃下去我们就能够吃出100岁吗?说话这张表能带给我们健康,那为什么我们还要做饭呢?我们就把每天所需的营养素都做成一瓶一瓶像矿泉水瓶带着,然后没到时间喝一些不就完了嘛。

    第二,实际讲到健康就讲到运动,很多人问我什么运动最好?我说最好的运动是劳动。有的人说不对,运动要讲科学的运动,合理的运动。那么我想问大家动物园里老虎身体好还是野生的老虎身体好?大家会说野生的老虎身体好。那我告诉大家动物园里的老虎是合理的饮食,有规律的运动,而野生的老虎是没有运动,它只有劳动,因为它为了生存,为了活命,它知道什么时候该跑,什么时候该走。反过来大家看一看运动员身体都很好吗?

    第三就是目前健康产业面临着很多乱象,比如现在讲健康管理非常时髦,现在各种各样的健康管理中心、养生会所、养生中心都应运而生,但是我们大家可能都会关注到现在其实很多所谓的健康管理中心就是把体检中心换了一个名字就叫健康管理中心。各种的团体也层出不穷,现在有叫什么治未病的什么什么会,有叫亚健康的,有叫养生康复,预防、保健、药膳,各种各样的团体这么多,那么到底该听谁的?再来,我们现在也会发现我们现在把85%以上的医疗卫生资源都用在疾病发生的这么短暂的一瞬间,其实对很多人来说可能他一辈子都没上过医院,都没看过病,而我们现在讲人人享有健康的权力,现在卫生资源的重组已经不容忽视。同时,我们现在整个养生似乎也在有一个导向在引导老百姓把大量的钱都花在保健品上面,人人都吃保健品难道就真能带给我们健康吗?现在各种各样的养生机构也是鱼目混珠,什么养生会所等等的,包括现在很时髦的等等,难道高端补药或凉茶就越喝越健康吗?所以大数据来临了,我们大家可能都看过这本书叫《颠覆医疗》,在大数据时代其实很多东西正在发生革命性的变化,包括医疗的条件,医疗的装备,甚至连医疗的行为,病人的就医习惯都在发生彻底的变化,面对这一切的变化就像我们可能很难想象我们曾经没有人想过未来会有无人驾驶的汽车,现在就实现了,所以面对这样一种大数据的背景,我们不改可以吗?我们经常说一个患者给五个中医看会看出五个样子出来,好像中医就很傲骨(音),但实际上大家也会关注到一份写好的病例给五个中医师看,他们看的结果是基本一致的,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在五个大夫眼中或者心目中这个病人不是同一个病人,这就是我们讲的叫盲人摸象,而现在盲人摸象的这种现象是比比皆是,摸到肚子的人说这是一堵墙,摸到尾巴的人说是绳子,摸到脚的人说是个柱子。甚至现在还有指鹿为马,就不再说了。所以现在问题很严重,我个人觉得目前整个存在问题首先第一个是过度诊断和过度治疗的问题,大家现在知道体检已经成为一种常规,甚至有很多本来不应该用于体检的一些技术手段或者仪器装备已经广泛被用到体检上面。像β-CT,像基因检测等等。第二,就是现在养生行业最大的问题就是同质化替代了个性化,就是大家都一样的,每个人都要吃什么,吃什么,同质化的问题难道真能解决健康的问题吗?第三,我们现在健康保险是不保健康的,很多时候健康保险实际上是一个理财产品。我们现在讲大数据,大数据来源多有一个问题,大数据不可重复,不可测量,难道这样的大数据对我们整个未来中医健康会有什么意义呢?

    另外我要讲中医现在发展面临的机遇。第一次医学目的转变,大家知道在二十一世纪以后人的医学目的已经从治疗疾病向维护健康在转变,而我们中医的治未病恰恰就是这么一个理念。我们讲什么叫治未病?就是使人不生病、晚生病、生小病、有病容易治,治的不容易复发,这就是治未病。我经常打一个比方,治未病就是消防,消防的目的不是为了救火,是为了不着火,所以我们不能指望每天都有一个消防车到我们家喷一阵水再回去。第二是医改的重大需求,现在要贯彻医疗方针,要关注健康,我们讲人人享有健康的权力,其实医改最核心的东西就是解决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也就是医疗卫生工作的重心下移和关卡的前移。第三就是健康产业发展的一个重大需求,现在国家出台了一系列的文件,这里我不再多说了。

    第三个方面围绕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要打造一个互联网+中医服务的新模式,刚才我说过目前整个对健康的需求日益增长的同时健康产业发展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繁荣景象,但是我们也看到现在出现了一些乱象,甚至是鱼目混珠的现象,问题出在哪里?其实最核心的问题就是缺少一个顶层的设计。就因为没有顶层设计所以造成了很多的混乱,所以我们觉得应该从核心是什么,从这个地方作为我们认知的一个切入点。其实对于健康的认知就是对健康状态的把握,所以维护健康核心是对健康状态的把握,怎么实施整体动态化个性化的把握,以此构建理论体系和技术平台。就像国办发201530号文件发的就是中医要强调整体把握健康状态,注重个性化突出,治未病。同时也提出要开展中医特色的健康管理。因此,我们在整个研究过程中首先是从理论体系的构建,构建一个以状态为中心的一个中心健康理论体系,那就是中医状况学,从中医状态学未来再形成叫中医健康管理学。中国状态学其实有两个非常重要的基本观点,第一就是状态是中医健康认知的逻辑起点,就是中医健康认知逻辑就是状态。第二就是为状态整体动态个性化的把握是维护健康的关键,所以我们的这个《中医状态学》这本书是2016年8月5号在安徽合肥首发。

    那未来整个健康产业的规划其实如果进行有效梳理之后就发现治未病是一个理念。我们讲的这个亚健康实际上是我们服务的人群之一,我经常讲亚健康本来是一个行政管理的概念,就是人有健康的人,疾病的人还有很多第三状态的人,这个叫做亚健康状态,但实际上我们把亚健康理解成特定的状态,比如叫慢性疲劳综合症,这个显然在概念上是有错误的,因为时间关系我不展开说了。什么是体质?体质也是状态之一,其实人的健康状态包含着体质,也包含着中医讲的病和症,也包括我们讲的生理、病理特点。养生、康复、预防、保健是它的手段,所以这个就构成了一个整个中医健康的一个体系。它的理念就是治未病。治未病的核心其实就是法于阴阳,合于术数,所以昨天我们在讨论时也讲就是维护健康最重要的就是顺其自然,顺应自然规律是维护健康的关键。构建一个理论体系这里包括健康的核心,健康管理核心还有健康管理效果的评价的核心,所以我们做这项工作首先就要让老百姓知道是什么状态。第二是有什么风险,第三是如何防范,然后效果如何。如果你不知道是什么状态,那你这种干预是同质化的,是盲目的。从方法和技术上讲,首先它的方法技术一个是健康信息的采集,第二是状态的分类,第三是模型识别。我们现在做很多中医研究,一个是采集,一个是分类,一个是模型识别。第二步就是信息的集成处理和数据库的建立。第三个就是相关的技术装备和工具。所以整个健康管理的这个大数据的平台应该包括三观信息的采集,所谓三观就是宏观、中观、微观,我们过去的很多东西是只关注其中一个部分,但其实对人健康状态表征参数是无穷多的。比如说我喜欢穿黑的衣服和喜欢穿白的衣服,我坐的时候喜欢趴着,我喜欢靠着,这和健康状况是有关系的。那么这么多的状况,这些包括三个步,一个是宏观,就是天、时、地。中观就是生物的心理的和社会适应能力。微观的就是物理、化学的、病理,这些信息的采集。第二个是采集这么多信息之后进行集合,要筛选、集合、分类,否则一个病人看几个小时都看不完,然后建立一个状态的辨识和模型,然后根据这个状态的辨识的结果进行咨询和干预,然后再进行效果评价,再根据效果评价结果反馈再形成一个新的干预方案。

    整个状态辨识系统,我们现在研发的系统大概包含三个系统,第一就是以手机、ipad为基本单元的主要是给个人和家庭用的。第二是中医师者,以师者为核心的健康小屋,这主要是以后给社区和健康管理中心用的。还有一个就是中医健康太空舱,是个中医健康管理的单元,这是给三级医院用的。通过这三个平台的建立我们可以实现四个目标,第一叫全覆盖,我们现在可以告诉大家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有手机、有网络我们就可以提供中医健康服务,也就是说一个人花15分钟到半个小时就可以把中医健康档案建起来,我们就可以出一份完整的报告。第二是可测量,这些东西必须是可以测量的,量化。大家知道我们现在做很多的中医所谓的什么辨识,拿出一个报告单,你是什么体质,其实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没有人做第二次,为什么?因为它不可测量。西医的报告单为什么每个人每年都做一次?因为数据是在变化的,所以是可测量的,可评价的。我们现在做健康管理可能不是一天、两天,可能是十天、二十天,你不能说我觉得好一些,如果一年、两年以后是怎么个变化,趋势是必须表述出来。还有个个性化,可以实现百分之百的个性化,不管几千万人做,辨识的结果应该是有差别的,因为没有两个人是一样的。再就是可重复的,不管你在哪里做结果应该是一致的,我们现在有的人做的一些设备是一台仪器上面就可以做出几种结果出来,这是经络的,这是脉诊的,这是不可取的。比如我们现在做的手机端的,比如这个采集完以后的信息。比如这是一个人的生辰年月和今年大气环境是有关系的,这个东西是中医的优势。有很多东西,健康是不需要药物来干预的,我有一个病人是浙江一个农民,他找我看病的时候,他跟我很熟了,他跟我聊。他说他去年一年种西红柿就挣了很多钱。去年福建到浙江这一带西红柿就亏本。我说你怎么挣钱?他说我去年就是把种西红柿的大棚每天晚一个小时开,迟两个小时关。我说为什么?因为今年的气特别冷,所以要迟一点开,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变化就改变了整个作物的生长,所以我们人的健康也是这样。第二个比如说像这样的,就是我们进行健康状态辨识,比如气滞、血瘀,或者是气血阳虚,是脾、是胃,这些东西应该是可测量,可量化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进行一个轻重缓急的评价,同时才能进行效果的评价,这个是一个数字,这是一个画成柱状图。

    再一个就是关于体质,体质包括九种体质以外,我们中国人很习惯的叫阴阳体质,五行体质,以及现在马上要实施的WHO的IC1十异(音),有一个病理体质,这些东西都必须有一个嫁接的平台。还有就是疾病风险预警,我们现在西医是通过基因检测做疾病预警,但未来中医做的疾病风险预警是基于中医原理的,因为从基因检测预警疾病是无法干预的,而中医的这个疾病风险预警可以干预,可以把风险降下来。那么这样就是可以实现什么?通过这些就可以实现个性化,在这些基础上我们可以进一步研究它的干预方案,它的干预的产品,包括音乐、茶饮、药膳、经络,然后还有相关的一些仪器装备。

    再一个就是关于服务的业态,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未来中医发展不一定都是靠一个老头,三个指头,一个枕头,它未来中医发展的业态,它应该是从治病走向健康,所以这里有几个问题,一个是治病还是治未病。第二个是共性还是个性,一般意义的健康教育部可能成为我们未来独有的一个主要业态。再就是自助还是他助,你要维护健康,病人不可能靠吃药,靠找医生看病来维护健康,所以是自助为主的。我们现在做的这个模式,这是我推动的模式,叫月人(音)模式,为什么叫月人?因为扁鹊姓秦名月(音)了。这里我觉得未来中医健康服务的模式应该是三种东西的结合,第一叫让太医走进寻常百姓家,就是太医院的博士,太医有什么特点?第一他把皇上一家的健康都管起来了,第二是没有病床,第三是讲服务,所以我们现在讲的是健康、服务与管理。第四个太医院拥有全中国最好的医生,我们以后任何一个机构都不可能有这么一个条件。我经常把医生比喻成什么?像画家,培养一个很好的画家是需要比较长的周期的,但是我们通过仪器装备,就像一台傻瓜机,就可以实现,就可以照出一张非常好的照片。第二就是全科医学的模式,我个人理解就是未来的健康管理应该是以人为中心,家庭为单元,社区为范围的一种全程式的连续的服务,这样就可以实现叫全方位生命全周期的健康管理。再一个就是互联网,因为在互联网时代我们搞健康管理实际上借助互联网我们可以把整个地球变成一个社区,所以我们今天提出叫健康全球,我们借助互联网技术完全可以实现这种。过去我们讲赤脚医生,讲太医院也好,都局限在一个物理空间里面,但未来他可以接触互联网,可以实现全球一体化。这样就可以提供一个叫低成本、广覆盖、高品质的健康服务。

    这是我们做的,这是健康管理中心,这是中医健康管理太空舱,这是医院里的设备。

    同时,要推动行业标准,这个标准必须具有权威性,做标准的很多,但标准应该符合中医理论,所以要有权威性。第二是统一性,第三是规范性。所以这个标准包括,比如我们在一般的资料,生理、病理特点,体质、疾病风险预警状态辨识,干预的方案,效果评价,所以构成了一系列的标准,现在我们跟市中联,还有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关心指导下我们正在推动一系列标准的制定。

    我想未来中医整个健康应该覆盖几个领域,包括中医健康管理,治未病的服务,也包括中医健康文化,也包括中医健康医养结合,也包括健康保险。比如保险,我们可以通过健康管理,使他风险降下来,我们现在保险是出了险,再理赔,这显然不符合中医治未病的理念,也包括中医健康旅游,健康体育,我们现在讲的太极拳,我们做成太极操了,每个人八点钟或者五点半起来打同一个动作,这本身就不太符合中医的理念,所以这是未来发展的目标。我们未来中医在数据时代中医要构建一个中医大脑,这是中医的智慧健康体系,这里包括九个模块和81个项目,所以我现在提出一个口号就是让中医大脑走进千家万户,让状态医学走向五湖四海。

    这是我们在两届参加的,这是省里面的领导,这是匈牙利总理,他两度到我们那边参观,这是我们和中华中医药协会无限极合作连续几年发布全民中医健康指数,这是总干事陈冯富珍女士,她曾经在这边半天时间体验这个,这是我们在参加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在北京专门搞的一个。这是今年的6月30号在国家博物馆的中医中药中国行的一个展示,这是今年6·18我们省领导到现场指导。这是本人的一些著作。

    最后我想总书记说我们要把祖先留给我们的遗产要继承好、发展好、利用好,在建设健康中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征程中谱写新的篇章,这是我们学校刚刚60年校庆,欢迎大家光临,这是我的微信,谢谢大家!谢谢!


    陈心智:李灿东校长的主旨演讲非常精彩,给我感触最深的是告诉我们什么是最好的养生方法,是劳动,而不仅仅是运动。我以为这是一个非常全新的认识,非常合理,因为既然劳动创造了人,也同样创造一个健康长寿的人,所以让我们大家共同地为中医药事业发展而劳动,为我们的健康长寿而劳动,劳动劳动再劳动,健康长寿,长命百岁。所以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向李校长表示衷心的感谢!